声:“那就好,我只是怕连累你……”
“说什么傻话。”
慕迟轻笑:“就是怕呀,我什么都不怕,就是怕你。”
柯文道:“巧了,我也是。”
最怕你受伤害了。
会所的包厢里,排列站着五六个服务生,连黄经理都在里面,几人毕恭毕敬的偷瞄着沙发上闷头喝酒的男人。
祁炀从四点多等到了晚上夜班开始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就跟着站了这么久。
祁炀瞄了几个服务生一眼,然后锁定了一个人,指了指其中一位道:“你过来。”
那小男生怂步过去了。
“会喝酒吗?”他把点的烈酒推给了他。
小男生说:“会。”
“来,请你,”祁炀点了点酒瓶,那小男生也不太敢接,他道:“拿着。”
被迫接了过来。
“一口闷,不准洒出来,”祁炀拎起一瓶,就是找个人拼酒的意思,“闷完有小费。”
小男生眼睛亮了亮。
犹豫一会儿,他提起瓶子猛干。
祁炀欣赏的看着他,也拿起来一瓶酒仰脖子猛灌。
他点的都是高浓度的烈酒,他喝了没事,对面的小男生就没那么顺利了,只是喝到了一半,就听连连的咳嗽声,他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