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夏初晓怀疑地看着他:“我中医学得少,你不要骗我。”
“有病,就得治!”言以珩说道,“你可不要讳疾忌医哦。”
“疼不疼啊?”夏初晓弱弱问道。
“不疼的,不疼的。”太医说着,按住她的脑门,一根银针锥了下去。
一阵钝痛传来,夏初晓“啊”地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言以珩愣蹙起眉头,问太医:“她怎么了?”
太医愣住了,虽然把脉无果,不知道怎么治,但是这一针是绝对不会伤人的。不过,依他看来,这姑娘不过是晕过去而已,无碍。于是,太医说道:“代王殿下不必担心,等这位姑娘醒来后,一切就会好了。”
“有劳太医了。”言以珩说道,随后叫来侍女云儿,交代她好好照顾夏初晓,自己便随太医一道出了房门。
再说夏初晓的大脑受了银针的刺激,在昏迷中,一波的记忆画面从梦中翻涌而来,
这是身体的原主人刚到京城的一段记忆,身体的原主人,也叫夏初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