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初晓,跟我走!”
这一次,他的语气更加坚定了,并不是在问她,而是一种期待。
“你想违抗皇命么?”夏初晓说道。
“管不了那么多,我只要你。”言以珩把她的手拉到前面,那双眼波流动着一种热切的情绪,似乎在等着一个答案。
夏初晓觉得不可思议:言以珩,你没发热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违抗皇命带走我你将会失去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有多少人一生用尽拼死拼活都只是为了功名利禄,尚不得封侯,你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皇子,怎么能做到抛弃一切锦衣玉食的生活和光明的前程去过普通人的生活呢?不是我不相信爱情,只是你的代价太大了,这样的爱情最终将成镜花水月,会破碎的。况且——她……
见夏初晓没出声,言以珩又追问一句,语气软了很多,像是在哀求:
“跟我走好不好?”
他热切的气息近在咫尺,这份情感炙热得要把她烫伤。
“不好。”夏初晓用力甩开他的手。
“你担心?”言以珩急切地说,“一切交给我,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殿下,也许你是误会了,”夏初晓错开他,“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夏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