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过树林的沙沙声。秋霜一直打着哈欠,夏初晓也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夏初晓微微睁开眼,秋霜一手抱着珩珩,一手正揭着帘子往外看。
夏初晓也瞄了一眼,只见外面还是一座山,道上比较阴凉,不见日光,应该是山的南面吧。山南水北谓之阴。
“还是我们出城时的那座山吗?”夏初晓随口问。这么无趣的旅程,不聊聊天恐怕连口都憋臭了吧?
听到夏初晓的声音,秋霜才知道她醒了,微微一惊,放下帘子,道:“姑娘你醒了?为何不多睡一会儿?”
“不睡了,不然今夜可要失眠了。”夏初晓恹恹答道。
“姑娘,这座山已经不是出城的那座山了,你睡了一个时辰,我们现在到了南山。”
“南山?”夏初晓跳了起来,连忙伸手到她那边揭开帘子。
“姑娘,怎么了吗?”秋霜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
“南山,南山之南。”夏初晓喃喃念道。
她原本波澜不起的心湖,却好像霎时间被投下一块千斤重的石头,一直往下沉……
清尘师傅葬在南山之南。
言以夕远嫁西狄,走的就是这条路!
夏初晓不禁觉得辛酸:
清尘师傅,你匆匆下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