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好好地整理一下头绪,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初晓拿出那张纸,那字迹她当然是不识得的。药效三个月,那么说药是三个月前下的。
夏初晓脑海中出现各种自己吃喝时候的片段,忽然猛地忆起了最后一次见言以庭,言以庭让她敬了他一杯酒,这个举动有些怪异,而且夏初晓喝完酒之后总感觉他笑得有点阴,一定是那杯酒有问题。
如果言以庭把药涂在杯沿上,夏初晓就这样喝下去了,残留的酒液里也不会有药,夏初晓当时使用银簪试探残留的酒液是试探不出来的,更何况药也不一定是毒药。
不用说,一定是他了!
虽然那次夏初晓和言以骁的艳事并不一定是他所为,但也是给了他一个契机,借这件事发挥,从夏初晓的肚子下手,便能顺理成章地把她送到楚王府来。
当然,他还要一个助力,才能在到一定的时机后把夏初晓“怀孕”的事公诸于众。因为夏初晓当时只是个下等的宫女,就是生病也不能请太医的,所以,言以庭要一个人为夏初晓请太医。放眼整个皇宫,唯一有可能这样做的就是言以晨了。别说夏初晓救过他,就是只是认识他,甚至不认识,他那么单纯善良的孩子也不会见夏初晓晕倒却不理不睬的。
再加上,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