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宫慕声引夏初晓到桌子旁边去坐,又给她倒了杯茶,他才慢慢坐下来,说道:“这大晚上的,打扰了夏姑娘实在抱歉,只是怕夏姑娘一离开,宫某就错过了。”
“哦?”夏初晓微微蹙眉,“错过什么?不知宫先生请我过来所为何事?”
“夏姑娘的一首《自挂东南枝》,曲风新颖,自成一家,宫某实在是自叹不如。”
夏初晓连忙摆手说道:“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您是人人崇拜的鬼才乐师啊。”
“夏姑娘今晚倒是把我的风头给盖过了。”说着,宫慕声轻笑了一声,又说道:“不知夏姑娘是否愿意出个价,把这首歌曲转让给宫某?”
夏初晓头脑一愣,两眼一大,这是要买断她的版权?
反正也不是她作的,现代好听的歌曲多的去了,既然他要花钱买,那她也没什么舍不得的,这可是发财致富的好机会啊。这可比卖面具好赚。
夏初晓笑了笑,说道:“既然宫先生如此喜爱这首歌,那我只好就忍痛割爱了。大家都是熟人,随随便便给个五百两就好了。”
语出,宫慕声不作声,似乎愣了一下。夏初晓也不知面具下是什么表情,跟这种人说话很悬,她是不是漫天要价了?
夏初晓又小心翼翼地问:“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