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你,别忘了本王的速度,还怕接不住你?
下一刻,夏初晓一只手被掰开,身子一倾,差点就掉了下去。另一只手攀得更吃力了。
夏初晓不得不换一种服软的神情——大哥,求求你啦,不要掰,你不救我你滚开就是了,别玩了好不好?人命关天啊。
然而,言以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越掰越好玩了,又是一根,两根…
夏初晓已经没有办法用其他词语来形容这个人了,咬着牙,从嘴里挤出三个字:“死、变、态!”
下一秒,整只手被松开,夏初晓两眼一瞪,身体“嗖”地做自由落体运动…
她的眼中映着言以骁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心中盛怒的火花燃烧成一团。她敢打赌他就是个神经病,她自认为现在跟他已经无冤无仇了,自己都搬出王府了,不会因为细作的身份威胁到他的安全,他怎么对她还如此冷酷无情又心狠手辣?
夏初晓发誓,要是摔死的话,做鬼也要天天上来吓他,要是死不成的话活着也要给他添麻烦。
她觉得下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心想着应该快着地了,内心做好了残废的准备,只希望不要那么疼。
那几个打算过来营救她的小厮还被堵在半路眼睁睁地看着她往下掉,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鸭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