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流划过肌肤,肤白花红,映衬得十分好看。
想起昨天晚上那座冰山被气成火山就待喷发了,夏初晓就觉得心情舒畅,嘴里也不自觉地哼着大张伟的那首歌:
“天是那么豁亮曲儿是那么狂
情是那么荡漾心是那么浪
歌是那么悠扬曲儿是那么狂
看什么都痛快今儿我就是爽
…
就是这个feel,倍儿爽…”
“嘭!”
歌儿正唱得起劲,突然间门被人踹开!
夏初晓的嘴巴僵住了,瞪大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真是想着谁谁就来了,夏初晓一时没了反应,冰封几秒——
“啊~”
一声尖叫划破苍穹,惊起隐藏在梨花深处的鸟雀,它们扑棱棱地拍着翅膀从窗前飞过,在窗纸上划过一道黑影。
看见夏初晓泡在浴桶里,言以骁的神色从踹门时候的愤怒转为惊讶。
他不知道她在洗澡啊。她的屋子没有专门设计了浴室,都是把浴桶抬进来就洗澡。昨天回去他越想越气,她居然自作主张离开楚王府了,于是,今天他就来找她了。上午来了一次,她不在,他等了很久,等不到便怒气冲冲地回去了。这一次来她终于回来了,他还会客客气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