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该不会是要先把她那个吧?拜托,当个下人也算名分啊。
看着言以骁走过来,夏初晓着急了,她跟他毫无感情基础,他不会这么随便吧?
不过话说有些人一般不随便,随便起来不是人。
“字画嘛,以后你有的是时间待在这个房间里,慢慢看。”说着,他把腰带一解,松开手掌扔到一边去。
“…”夏初晓眼睛瞪了起来。
你解腰带干嘛啊?
言以骁凝眸注视着她,一步步逼近。
夏初晓惶恐地一步步后退着,连忙说道:“王爷还是把门打开吧,我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看字画。”
言以骁勾唇一笑:“字画有什么好看的?本王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
“哐”夏初晓撞到了床榻,倒了下去,正想起来,言以骁却来到了跟前,俯下身来,两只手撑在她两边,宽松的袍子垂下来勾搭上她的衣裙。
夏初晓的手肘撑在床上,斜着身子既不能起来,也不能躺下去,心砰砰地跳着,一种未知的恐惧感涌上来。
她弱弱问道:“王爷要干嘛?”
“你认为本王要干嘛?”
“民女愚钝,请王爷明示。”
言以骁眉毛一挑,凑了过来,一张俊美的脸近在咫尺:“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