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见了夏初晓,互相交流了几句,捂着嘴偷偷地笑着转身离开。
整整一夜跟他待在同一房里,第二天起来扶腰走路,量谁见了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你们看到的不一定为实啊。
夏初晓顿时心里一阵郁闷,好丢脸啊,死冰山,还我清誉。
为了不再被误会,夏初晓小心翼翼地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提起精神来,忍着酸痛,做出正常时候的样子,迈步走出庭院。
路上,夏初晓忽然想起昨晚的那一幕:一个吻轻轻地落在薄如蝉翼的丝帕上,软绵绵地印上她的唇,只是一瞬,似有,似无!
他…亲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