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
言以骁看着近在咫尺的湿漉漉水灵灵的脸,她也在惊恐地看着他,胸前湿了一大片,薄薄的衣裳紧紧地贴在身上,这个距离,他甚至看得清她的肚兜是什么款式的。两朵红梅若隐若现!
他的心脏开始加速运动,擦!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图谋不轨的冲动!
这个死细作,能不能穿厚点?
答案是不能的!现在大热天呢,他让她去晒太阳她早就汗湿了一片。
时间有一瞬间的凝固。
“咕咕”!
直到那只始作俑者的坏信鸽叫着落到言以骁的肩膀上,他们才回过神来。
那鸽子对着夏初晓“咕咕”叫,夏初晓感觉它在嘲笑她。郁闷至极,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就养出什么样的鸽子来!
缓过来之后,言以骁冷冷说道:“逞什么能呢?”
他话语间流露着很明显的讽刺意味让夏初晓很不爽。
“认输没有?”
“没有输,都怪你这只鸽子。”
本来夏初晓可以坚持到最后的,都是这只坏鸽子捣蛋,还要她认输?没道理!
“那本王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