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龙迹嬉笑着回答。
可言以卿一派却有些神色凝重了。
夏初晓不明白龙迹的葫芦卖的什么药?小飞禽?这时候如果龙迹他们能抬出一只老虎或者狮子的,那就算他们赢。但一只小飞禽算得了什么?还不都差不多。大家不应该觉得好笑吗?为何气氛有点凝固的感觉?
夏初晓在考虑是不是要笑一下缓和气氛,毕竟不能让远道而来的客人尴尬啊。
于是,她说道:“哈哈,龙大人在开玩笑吧?”
可是,没有人跟她一起笑,这下,她尴尬了!
龙迹这才慢吞吞地从背后伸出手来,手里抓着一只垂死挣扎的信鸽。
信鸽?
他射下一只信鸽!
不过再仔细一看,龙迹指缝中还夹着一支小信筒。
再看言以卿一派那几个人,个个眉头拧成了疙瘩,抓弓箭的手青筋暴起,夏初晓隐隐感觉到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息,火药味在空气中蔓延。
唯独言以卿依然不露声色,镇定自若。
夏初晓算是想明白为什么言以骁那么多兄弟却只请了言以卿一个人来,这不过是请君入瓮。想来言以骁应该是怀疑言以卿,但不确定。如果他请而不来,那就正好证实了言以骁的猜想,如果来,那言以卿就得做好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