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派人去催,却听说她不在府里。因为她把臣弟的画笔落在城外的驿馆了,所以她又跑出去取画笔,”言以卿笑着摇摇头,“这个傻丫头!”
听他这么说,言以骁再也笑不出来了,那双孤傲犀利的眼眸顿时幽冷了几分。
很明显,他的话是告诉言以骁:你的吟吟在我手里,现已转移位置,还不一定就在驿馆呢,你就不要轻举妄动了。
两个人相对而立。言以骁定定地看着言以卿,言以卿也看向他,报之以微笑。
良久,言以骁才笑了笑,说道:“原来如此,看来,做哥哥的对五弟的了解还不够深啊。”他举起酒杯,又道:来!“为我们兄弟相聚而干。”
言以卿一派也松了一口气,举起酒杯,乐呵呵的一饮而尽。
“谢五弟赠画。来人,把这幅画收起来。”言以骁转身回座。李叔走过来把画卷起,带走。
言以骁又和宾客喝了一杯,放下酒杯,对言以卿说道:“五弟知道,你的贴身丫鬟白玉吟与三哥是一起长大的,感情颇深,不知五弟是否能让她留在这里?”
在其他宾客看来,楚王殿下这是看上人家丫鬟了,要美人的节奏啊。区区一个丫鬟,楚王既然都开口要了,难道宁王还舍不得?
不过,在两个当事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