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司马胤之又问:“《楚行山地形图》拿到手了吗?”
言以卿摇摇头。
“喻远这小子还有失手的时候啊?”
“是人家心思太缜密,”言以卿说道,“这么重要的东西,确实也是没那么容易到手的。”
“说的也是。”
接下,两人又干了一杯酒,然后又满上。
“对了,师兄,巴特尔大叔现在还在为你放走夏姑娘的事而生气呢,”司马胤之摇了摇酒壶,似乎空了,他放了下去,继续说道,“得清平公主者得天下,你怎么能放了她?”司马胤之语气里也含着责备。
许久,言以卿才开口:“她不是清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