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千钧一发之际,夏初晓纵身一跃,跳过去抓住另一棵树的树枝,这根树枝比较细,虽然我夏初晓没有在这一刻掉下去,但现在她悬挂在这根树枝上也是摇摇欲坠的。
这根树枝比刚才的那根低很多,加上夏初晓突然加上去的重量,树枝向下垂了不少,她的脚跟正好在狼昂起的头顶,几乎就要没入狼口,如果再低一点,她的脚就要被狼咬掉。
好险!
汗,涔涔地往下滴……
夏初晓好想哭,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枝末太细,很容易断,夏初晓使劲攀着树枝,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向枝丫处挪过去。
这是一棵垂榕,幸好,夏初晓手脚并用,抓住垂藤,一点,又一点地往上攀,手都因为用尽力气而颤抖。
最后终于攀上了树枝。
夏初晓坐在枝丫上,抱着树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榕树比松树粗壮多了,这一次,她就不信你们还能咬断。
野狼似乎也因为刚才的疯狂行为而消耗了不少力气,精神开始萎靡不振了,有几只可能是母的,干脆跪趴下去,眼里的锋芒尽失。只有几只公的还昂着头盯着夏初晓吼叫,气势也不如刚才。
夏初晓现在算是安全的,只是身体也疲惫得很,默默对峙了很久,感觉上下眼皮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