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归生气,还是挺难过的。
夏初晓叹了口气。
言以骁感激地对叶蕖说道:“叶姑娘,谢谢你救了我。”
那冰冷的叶蕖对着他的时候也是笑意盈盈的。
夏初晓的心,瞬间被揉碎!
“夏哥哥,咱们回去喝药,喝完药休息一会儿,”叶芙说道,“王哥哥连自家的妻妾都不记得了,最该伤心的是他家女人,你做兄弟的就别难过了。”
是啊,是她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为什么要记得她?
夏初晓默默转过身去,叶芙扶着她走出去。
叶芙把我扶回床上,然后叶芙出去拿药。
夏初晓呆呆坐在床边,心里好像压着一块石头,好难受。
不一会儿,叶芙端了一碗药进来,她说药苦,她来喂夏初晓,夏初晓说自己来就好,然后端起药碗,跟喝酒一样一饮而尽,添了一下嘴,一点都不觉得苦,因为心里更苦。
叶芙扶夏初晓上床,让我她好休息,然后走出去关好门。
夏初晓躺在床上,想着后面屋子他们俩朝夕相对,叶蕖又虎视眈眈,他又对叶蕖的救命之恩心怀感激,两人情意绵绵,卿卿我我,干柴烈火……
夏初晓使劲晃着脑袋,实在想不下去了,于是又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