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人能看出他在做手脚。
古人的衣袖那么宽,真适合作弊。
夏初晓无奈地看了叶恋欧一眼,他对夏初晓狡黠地笑了笑,夏初晓又看了一眼老者,他有点老眼昏花,基本上看不到棋子在动。
夏初晓也不好意思明里让叶恋欧露出马脚下不了台。不过,夏初晓觉得叶恋欧是赢不过自己老师的。
果然没下多久,夏初晓的棋子就被团团围住,叶恋欧的眉头都拧成一个疙瘩。
夏初晓心里暗笑:这回,我们要输了吧?
“阿嚏!”叶恋欧打了个喷嚏,头一垂,用手一掩。
夏初晓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当叶恋欧抬起头来的时候,夏初晓仔细观察了一下——棋盘角落里的一个白子不见了!
夏初晓微微斜过脑袋,用敬佩的眼神看着叶恋欧,他挑了挑眉,得意洋洋地看了夏初晓一眼。而那位老者的目光却一直盯在围住夏初晓的那团棋子上,两眼依然笑着两条弯线。
夏初晓又往叶谷主坐着的地方看过去,他正悠闲地喝着茶,等待一个结果。
之后,黑子势如破竹,当老者把手放到那个角落的时候,发现那里埋伏的棋子不见了,皱着眉头,思索了一番,说道:“看来是我老糊涂了,怎么记得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