泻药那么轻微了。其实,把责任推回给夏初晓并不是她最终的底牌,真正万不得已,最后她还会推出一张挡箭牌。
“我……”彤儿这个时候想不承认也不行了,这不是她家小姐的指示吗?赶紧认了它好。
“是不是?”林子衿咬着牙愤然问道。
彤儿害怕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只好听从指示,轻声说道:“是。”
“……”
“你让我给她道歉,我不服,所以偷偷在你做的糕点里下了……泻药,我只是想出一口气。我知错了,我现在真的知错了。小姐……”彤儿涕泪涟涟地爬起来跪在地上用膝盖走过来,拉住林子衿的裙角。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
“王府需要安宁,不管怎样,凡事要让人三分,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
“小姐,我知错了,我知错了。”
“滚!”林子衿一脚踢开她,目光薄凉,“到刑房去领五十棍子,罚月俸一年。”
大家默默地看着她们主仆的一唱一和,说得跟真的一样。
不过,对于惩罚,五十棍子打在一个弱女子的身上也去了半条命,反正夏初晓自己是试过的。
言以骁没有说话,因为林子衿对她的惩罚也算是不轻了。其实林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