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道,“这个有意思。”
“还有这个,”夏初晓又指了过去,“君莫欺我不识字,人间安得有此事?”
“什么意思?”她连忙问。
“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哈哈,有意思。”叶卡捷琳娜笑着说道,自己又指着一句话,问:“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怎么解释?”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叶卡捷琳娜问。
“别睡了,起来嗨!”夏初晓答。
“玉树临风美少年,揽镜自顾夜不眠。”
“帅到睡不着。”
“……”
跟叶卡捷琳娜一起探讨了很久文学知识之后,夏初晓把自己想打听的话和放在心里的疑问提了出来:“娜姐,你跟楚王认识多久了?”
“好多年了,”叶卡捷琳娜回忆着,然后补充道,“以前大宣国和乌罗国并不那么友好,那时候他和龙迹过来我们乌罗国谈判,后来两国交好,进行和平贸易。在两国交界不是设有商贸中心吗?我哥哥就在那儿,管理两国的商贸事宜。”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时候听秀女们说他不费一兵一卒就能罢战,确实是有一些外交处事的手段。当然,这也让拼死拼活打仗的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