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不知不觉地走上了郊外的山岭。
原本她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只是不去在意自己脚下的路罢了。
夏初晓睁大眼睛望着苍茫的天空,雨水,从脸颊上滑落,却是滚烫的,里面掺着一部分从心里流出来的东西。
头发也被雨水打湿,衣裳湿答答粘在身上。
言以骁冰冷的话在她耳边回响:
“夏初晓,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看错的人!”
“滚!”
这些话凌迟着她,一刀一痛。
再刺骨的风,再冰冷的雨,也凉不过这颗受伤的心!
“阿嚏!”夏初晓揉了揉鼻子。
这一声喷嚏提醒她:再难过也不能淋雨,身体刚恢复不久。
于是,夏初晓转身走回去。
在她蓦然回首之际,似乎瞄到一个人影闪回灌木丛里。
有人跟踪她?!
“谁?”夏初晓四下张望。
“……”
“出来!”她大声喊叫。
这时候,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从灌木丛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木棍,邪笑着看向夏初晓。
看着他手里那粗木棍,夏初晓感到一阵胆寒。
“你想干什么?”夏初晓做出镇定的样子,问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