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已经十七岁了,在外头做工补贴家用,钱全都给你了。虽然那时候我还没嫁过来,但我也是邻村的,有些事情倒也听说过。”
“……”
“爹走的时候我家那位在外头做事,离得远,赶不回来,当时虽然我还没成亲,但也经常来照顾爹,我是听见的,爹确实把地契交给大哥,但是他让大哥等我们成亲后把我们那份给我们的。而这些年来,我们的田地都是你们在耕,孩子他爹还在的时候你们还给一点点粮食,现在他爹不在了,你一点粮食也没给我们。还有你们盖的屋子把我们的地方都占了。”春花嫂子也是一肚子委屈无处宣泄,只有幽幽地抽泣着。
他们两家是兄弟,比邻而居,但那屋子的对比差太多了。
郑大嫂家的屋子在这村子里算是很好的,又宽敞又漂亮,门口还做了几级青石台阶。而旁边春花嫂子的屋子却是只有她一个厨房大,是一间破旧小茅屋。
这么鲜明的对比让人很难相信他们是同一个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