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言以卿那方帕子上,她觉得有点熟悉,但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名贵的帕子,她不是看见名贵的东西才有熟悉感吗?
这帕子上面绣着一个笑脸。
夏初晓皱着眉头,说道:“怎么绣得那么……丑!”
她轻轻地说出最后一个字,生怕言以卿尴尬,因为毕竟是言以卿的帕子啊,但这真的是她见到的绣得最丑的绣帕了。
她见过绣花的,绣鸟的,绣鱼的等等,还没见过绣个笑脸的,但却感觉有点熟悉。
言以卿听夏初晓这么说,不但没有流露出她所认为的尴尬,反倒笑了,这是她自己绣的,她当时还挺满意了,失忆后,居然觉得丑。
果真是失忆后才能对自己的东西做出正确的审美判断么?
“连你也觉得丑?”言以卿说道,“看来只有我觉得不丑了。”
听他这么说,夏初晓更不解了,她一直不怀疑言以卿作为一个画师的审美,但这一次,他真的看走眼了。
这么丑还说不丑!
这时候,一个人风风火火地走进来,是谷一鸣。
“公子。”
言以卿见他过来,便对夏初晓说道:“我出去一下。”
夏初晓点点头,她知道言以卿肯定是派谷一鸣去查今天发生的事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