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晓被他的“宽衣解带”逗笑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了吧?”
“哼!”夏初晓又板了脸。
言以珩从背后抱着夏初晓,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耳鬓厮磨,继续哄道:“你想太多了。本王也不忍心看你难过,就不瞒你了吧。”
“……”
“她们不过是皇后塞过来监视本王的,本王怎么会宠她们呢?像这样的女人,代王府就被塞了不少。”
“你不好色人家怎么会塞女人呢?”
“我不表现得风流浪荡一点能活到现在吗?”
原来,他外表浪荡,不过是装出来的,而他身边的女人很有可能是别人派来的细作。看来,皇子的日子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