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疑虑,似乎还含着一份担忧。他又问道:“你们仔细地想想,准王妃有没有提过跟这个镯子有关的事情,仔细想想,一句话也不能遗漏。”
下面的人想了想,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都摇了摇头。
“继续想。”言以珩大声说道。
夏初晓看得出,言以珩似乎有一点焦虑了。他的目光定定地看着一个地方,好像在想事情,夏初晓觉得,他应该已经有一个答案了,只是不敢下定论,要他们找到证据证明,或者,他更希望证明自己的答案不对。
夏初晓想起那一次那个人说的话,她的答案也倾向于和言以珩相同了。
片刻,言以珩回过神来,又看向下面的人,大家都没有吱声。
这时候,云儿突然叫起来:“我想起来了!”
大家的目光立刻就转了过去。
“中秋节大宴宾客,王爷叫我把名单送过来给准王妃,那时候我听到准王妃在骂那个白娥,好像是白娥偷玉镯子被准王妃抓到了,不过是不是这个镯子奴婢就不知道了。”
“她当时是怎么说的?”言以珩问道。
云儿想了一下,说道:“她……好像是这样说的:你拿我什么不好?这个镯子是淑妃娘娘送给我的,我叫你拿去玉器店清洁一下,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