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泪水如决堤的河。
西狄王抓住她的双臂,摇晃着她:“你冷静点!这里才是你的家,我才是你的丈夫!”
“清尘没有死,你骗我,”言以夕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像是发疯一样朝着西狄王怒吼,“你为什么要骗我?他没有死,他会等我的,他没有……”
由于情绪波动太多,最终言以夕叫着晕了过去,倒在西狄王怀里。
“夕儿……”西狄王连忙将她打横抱起往回走,一边喊道,“叫医官!”
……
言以夕躺在床上,在梦里她满满的都是那个消瘦的身影,他一身灰色的僧袍,干净得不惹一粒尘埃。那张俊美平和却缺乏表情的脸因为她而展露笑容,本该静如止水的心也因她泛起了涟漪。那双眼睛,永远都是那样慈善。
可惜天意弄人,他为什么是不该动情的僧人,她为什么是和亲的公主?既然天意已定,又为何让他们相遇?
只是一眼,便是一生的牵绊。
“清尘,清尘……”言以夕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
而坐在床边的西狄王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欲生欲死,肝肠寸裂,此刻也是心如刀割。
见她醒了,他连忙叫道:“夕儿!”
她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