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原来的姿势躺着,闭上眼睛。
她听到轻轻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夏初晓依然静静地躺着,言以卿站了一会儿后,便走出去了。
夏初晓睁开眼睛,空洞地看着床顶,心里觉得空荡荡的。
虽然她恨别人,但她也恨自己没能保护好这个孩子,不过,这也许是天意吧,她和言以珩定了亲,怀着别人的孩子终究是不合适的,尽管他不介意,但这对他不太公平。
夏初晓扯唇笑了笑:这下好了,言以骁,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牵绊了。
这时候,夏初晓脑海里又想起跟言以骁之间的种种,从刚进京城的第一次闯进他的马车,到那一夜被人设计与他同床,然后怀着一个假孩子去楚王府,认为他是渣爹,而细作的身份却早已被他识破,从互相提防,到互相为对方做不可能的事情……楚地、桃花谷、信南郡,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该记得的时候不记得,该忘记的时候不忘记,这就是痛苦和悲哀。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不甘心!
远处突然飘来一阵琴声,曲调舒缓,涤荡心灵。
夏初晓知道是言以卿在抚琴,她闭着眼睛,把一切想法都抛诸脑外,只去体会这曲里面的意境。
当这一曲完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