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短暂的宁静生活也是不可苛求的,最后他还是不得不回京了。
“你愿意出来走动是好的,我带你到乐坊去听曲吧,多种乐器的合奏更加怡情。”言以卿站了起来。
夏初晓没表示反对,反正她也没事可做,人闲下来脑子就不闲了,想太多只会增加自己的痛苦。
于是,夏初晓和言以卿一起坐马车出去。
莫离和谷一鸣坐在前头赶马,夏初晓静静地坐在言以卿里面,并不想说话,言以卿也不是多话的人,马车里面安安静静的。
最终,这一方宁静被外面的谷一鸣打破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莫离。”莫离冷硬的声音回答。
“我叫谷一鸣,”谷一鸣自我介绍道,片刻,又问道,“莫离姑娘长得真好看,不知婚配与否?”
“曾经有一个人这样问我。”莫离淡淡说道。
“后来呢?”谷一鸣急切追问。
“后来他走得很安详。”
“……”
“如今,坟头草很高了,”莫离转过头去,“怎么?你要问吗?”
谷一鸣缩了缩身子:“哦,我不想问。”
安静了一会儿,谷一鸣又忍不住聊了起来:“我觉得你很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