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的,晚风轻拂,树荫婆娑。
“清尘师傅是谁杀的你们心里应该都有数吧?”言以珩突然这样问。
“我不敢妄自猜测。”夏初晓说道。
这家伙也是大胆,皇帝的事情敢在屋外说,要是换成是在明朝,特务那么多,谁敢在家乱说话第二天上朝就有去无回了。夏初晓还是管紧自己的嘴巴好。
“不管皇姐去不去和亲,父皇是一定会杀了清尘师傅的。”言以珩漫不经心地说道。
“为什么?”这引起了夏初晓的好奇。
“这个清尘师傅,来历不明。”言以珩说道。
“来历不明?”夏初晓疑惑了,但突然意识到自己问着问着又说开了,说好了不说皇帝的事的,于是对言以珩说道,“咱们不说这个事了。”
“你怕什么?”言以珩满不在乎地说道,“怕皇帝啊?放心吧,我父皇都那样了,还能管多远?”
夏初晓突然觉得这家伙不对劲啊,这真像一个没心没肺的浪荡公子,跟夏初晓一开始认识的他一样,他的孝心被狗吃了?
“他是你父亲,你说话要尊重一点。被他知道啊,活活给你气死。”夏初晓嗔怪道。
“皇家本来就没有亲情,管他是死是活,我还一样是代王,土地不增不减,钱财不增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