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执着,她的爱,已经超乎生命本身。一个人如此,还有什么事不敢做?
这两天和言以珩待在一起,夏初晓听他讲起过言以夕在西狄的事。
别的不知道,但西狄王这一年常年派人来大宣购置物品食材,难道不是为了这位大宣公主吗?想来西狄王对她也是非常宠爱的,难道她对西狄一点眷恋也没有?还是一时忘了那头?
于是,夏初晓刻意提起:“公主和清尘师傅的感情的确是刻骨铭心,但斯人已矣,何不给生者一个机会?”
“……”言以夕抬眸疑惑地看着夏初晓。
“西狄王对公主……”
“不要提他!”言以夕突然厉声阻止夏初晓的话,眼里噙着一丝恨意,“要不是他以战争相逼,我这时候已经和清尘远走高飞,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幸福地生活了。他可以还俗,我可以丢弃公主的身份,何至于如今生死相离?”
……
离开后山后,她们回到了寺院里吃斋饭。
饭后,夏初晓随言以夕走进后院。
庭院幽深,修竹夹道,古柏苍天,这里宁静得只剩下鸟叫,偶尔还传来几下钟声回响,空旷而悠远,让人的心绪也平和了几分。
走着走着,蓦然抬首,夏初晓才发现前面是藏经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