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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刘贤妃知道她怀了身孕,便又派人去抓她,想要打掉她的孩子,逼她和自己的儿子生米煮成熟饭。那一次让夏初晓自己逃掉了。这一次她的孩子没了,更是下手的好机会,结果又冒出了一个许将军。
刘贤妃非常气愤,难道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化成泡沫?
“母亲,”言以寒说道,“你知道八哥为了她对三哥拔剑相向,甚至还一夜白头。就连五哥对她有意也不敢去跟八哥抢,我怎么能这样做?”
“你一口一个哥,他们真的是你哥吗?”刘贤妃问道。
“……”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言以寒偏过头去不说话。
反正这些年来,他的哥哥就是他们。兄弟从小一起长大,多少也是有感情的。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道:“母亲,儿臣不喜欢她,儿臣不要她。”
“……”
“求母妃给儿臣一点时间,儿臣会试着去接近别的女人。”
刘贤妃猛地抬起头来看着言以寒。
他说会去接近别的女人?是不是听她讲了那么多终于想通了?
这样总比逼着他去播种的好。
刘贤妃微微缓了口气,道:“也好。”
“……”
“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