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话问道:“白玉吟,你说你后来一直跟在楚王身边,你准确地说,是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
“去年仲夏,楚王殿下生辰那天臣女随宁王殿下前去楚王府祝寿,然后便一直住在那里,直到楚王殿下进京,臣女也一道跟着来了。”
“那……你可认识楚王府的夏初晓?”
“自然是认识的,”白玉吟底气十足地说道,“臣女跟她是同一批秀女,后来又在楚王府相遇。”
“那你仔细瞧瞧,你面前这位可是夏初晓?”李大人说道。
白玉吟转过头来看着夏初晓,扫了几眼后,眉头蹙了一下,伸手去碰夏初晓眉间的伤疤:“哟,夏姐姐……”
没等她话说完,夏初晓就一把甩开她的手。
白玉吟笑了笑,转回头去,说道:“回大人的话,这是夏初晓。”
“大胆!公堂之上,岂可乱说?”言以庭说道,“这分明是代王的未婚妻朱破儿。”
他故意卖个关子。
李大人见言以庭似乎在维护夏初晓这边,也卖个人情,附和道:“是啊,公堂之上,你说的每一句话主簿都会记下来的,你得好好想清楚再说。”
白玉吟说道:“太子殿下,李大人,臣女不敢乱说,她就是夏初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