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江下村小小的,没几户人家,大家都认识夏初晓,这就是证人。来自江下村,这个夏初晓否认不了。
她的出现,她的证词确实让他们无可辩驳。
“夏姐姐恐怕是失忆了,忘了自己的真名,所以随意给自己取了个名字,”说着,白玉吟又转头看向夏初晓,“姐姐,你不是什么朱破儿,你真的是夏初晓。”
“……”
“好,很好!”言以庭那傲慢的眼眸里露出满意的光,转过头去问道,“主簿,都记下来了吗?”
“记下来的,殿下。”主簿恭恭敬敬地回答。
言以庭冷笑着挥挥手:“带证人下去吧。”
白玉吟俯身一拜,站起来,斜了夏初晓一眼,恶毒的目光中露出一丝得意,然后转身离去。
白玉吟这算是给夏初晓一记重击,很难翻身。
言以庭看着言以珩,说道:“八弟,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言以珩不以为然:“是夏初晓又如何?”
这话一出,在场的官员傻傻地看向言以庭。
审了那么久,他们就审出个朱破儿就是夏初晓,这又如何?夏初晓因为失忆忘了自己的名字,所以改名叫朱破儿这不犯法吧?
言以庭轻扯唇角,那双如鹰一般锐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