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自己的衣服。
言以庭瞬间一脸失望。
他身上的疤痕算什么证据?不是夏初晓身上有疤痕吗?
衣服解开后,他杨二蛋的肩膀露了出来,一道深深的疤痕爬在他的肩上。
“你看,就是这道疤痕,”杨二蛋指着疤痕对夏初晓说道,“十年前我欠了赌债被人砍,幸好你用弹弓把刀给射偏了,不然那一刀就砍在我脖子上了。看吧,认出来没有,我是你爹。”
夏初晓镇住了,真的是这么回事,这件事只有夏初晓和他知道,他不让夏初晓告诉娘。
这么说,他真的是她爹。
此刻,夏初晓的内心澎湃了起来。
疤痕在他身上,她要是不认的话,他们也没办法。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