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风氅将夏初晓严严实实地裹在怀里,他身体上传来的温度让夏初晓的身体也感觉暖暖的。
“把脑袋缩进去。”言以珩说道。
“哦。”夏初晓回答道,然后乖乖地把半个脑袋缩进去,露出眼睛。
“为什么谷一鸣会出现啊?”夏初晓纳闷了。
虽然那家伙平日里爱在莫离面前晃荡,可也不至于会跟来。而且以他的马,必须在夏初晓离开后的第二三天走官道才赶得上在这儿出现,所以他不是尾随莫离,而是特地追过来有什么事。
夏初晓拧着眉头想了一下,大叫起来:“哎呀!该不会太子把我们老窝端了吧?”
夏初晓记得言以珩交代过莫问,如果言以庭对代地有什么动作就去找言以卿,那言以卿的人都来找他们了,该不会是这事吧?
言以珩笑了笑,说道:“应该不会,五哥不至于这点事都办不好,前来打扰我们。”
“这不是这点事好不好?很大事了。”
“你太低估五哥的实力了。”
啊?夏初晓确实不清楚言以卿的实力。
没多久,他们就来到雪山脚下,山路崎岖,积雪又厚,金儿的脚步都慢了下来,每走一步脚都陷进雪地一指深,后面留下一排排马蹄印,但它走起来还是比他们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