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风扑闪扑闪,把言以珩的脸映得通红。
他一直默默地用棍子在搅着火堆,过了一会儿后,才开口:“你真的决定要回去吗?”
“……”
说真的,他们只是差一步,就跨越这座雪山,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去过新的生活。
那里有水村山郭,有万亩良田,有他们的将来。
可是,人真的很难割舍一切。
她娘那么千里迢迢带病离开南粤国前来大宣,难道夏初晓不该回去看看她?
而且,这件案子到底是有什么样的转机,也一直诱惑着她要回去看看。
毕竟,这可能关系到一个死刑罪犯的清白。
难道有证据指明她是被言以庭陷害,所以他要杀了她,了了这个案子?
“我们……也许以后还能再去乌罗国。”夏初晓说道,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喑哑。
她知道,言以珩有一丝失落,她也跟他一样。
但,也是有一丝欣喜的,毕竟案子有转机。
“不管怎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言以珩侧过脸来,对夏初晓微微笑。
看着他虔诚的目光,心已经暖了。
夏初晓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闭上眼睛。
这一天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