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张毛毯裹在身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要是再扎根绳子就像粽子了。
“你确定你不进去吗?”言以珩问道。
谷一鸣对他使了个眼色:“外面风景独好。”
“随便你。”莫离跳上马车。
他们也不能请别的车夫,毕竟逃难在外,自己人才是最安全的,所以还是莫离驾车。
大家都上了马车。谷一鸣掀开他的毯子,往莫离身上一裹,将莫离也一起裹了进来。
“冷不冷?”谷一鸣问道。
莫离推开他。
谷一鸣又往她身上一裹。
“我自己那么暖让你冷着,多不好意思啊。”
莫离又将他推开。
谷一鸣又是一裹。
这会儿莫离火了,推开他后抽出自己的鞭绳,迅速在他身上绕几圈,一下子把他给扎起来捆住。
这下,谷一鸣真的像只粽子了。
“莫离……”他动弹不得,一脸的欲哭无泪。
“驾!”莫离一扬鞭,马车跑了起来。
夏初晓和言以珩挥手跟伊凡王子告别。
言以卿已经提出案子的重审,在审判之前,她的安全是受官府保护的,所以,这一路上,他们再也不必躲躲藏藏,可以大大方方地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