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你也知道,你想起来了吗?”
言以庭这时候要是否认,那不就说明他只是一介武夫,毫无文化水平?虽然自己读书也不差,但对比其他兄弟,他还是比较擅长打仗,年少时候苏皇后见他读书占不了优势就把他扔到军中历练去了,其他兄弟确实比他读书多些。
在众兄弟中,文化水平一直是他的硬伤,作为一个储君,他必须把自己装得各个方面都很厉害才行啊。大家都承认了,连李大人也说是,他要是不承认,那可就丢脸丢大了。
也许真有此事吧?不然,他们怎么敢说谎?就不怕他以后查出来会追究?
夏初晓觉得,死不死事小,他一个储君若是被下面的官员瞧不起的话,那他还能不能爬上龙椅啊?
想了一会儿,言以庭终于压下怒火,拉下脸,说道:“貌似,如此!”
“这就对了,那么一切都了然了,”言以骁说道,“李大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判了吧?”
“呃……”李大人看了一眼言以庭,见言以庭已无话可说,才拍案宣判:“本案被告夏初晓,经查实,乃南粤国清平公主,欺君之罪不成立,当场释放!退堂!”
语落,场上的人一片释然。
“初晓!”言以珩第一个走过来的将她扶起。
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