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外表寡淡,但并非薄情之人,也许,这是他的安排,并不是什么坏事。”
听言以珩这样一说,夏初晓似乎也想到了些什么,眼底浮现一丝了然的神色,点了点头。
也许,真的不是坏事!
酒楼的人又议论起来了:
“咱们大宣西边战事吃紧啊,太子殿下亲征西狄,朝廷那边下了榜文,每户都要征兵,还好我儿子还小,上不了战场,隔壁老梁家,四个儿子都去了。”
“唉,这一仗不知几时休,这一次征兵,十室九空,西狄的铁骑那么厉害,镇西大将军都为国捐躯了,恐怕去的有去无回了。”
作为老百姓,最怕的就是战争了,财力物力人力,样样皆空。死的人多了。
“西狄太狼了,楚王殿下都谈不合,我们的好日子恐怕要尽头了。”喝茶的人一脸担忧。
“太子殿下打仗还是可以的,只是……”那个人迟疑了一下,小声说道,“我们的皇帝陛下这一昏迷,太子监国,可没见过有什么好事。”
“太子打仗再厉害,兵也不够对付西狄啊。各个军队都掌握在将领们手上,除非有兵符,不然谁也调不动,将领们就只认陛下手里的兵符,陛下这一昏迷,兵符就不知在何处了。”
“……”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