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进来了!”
“太子殿下?”元德皇帝一愣,“朕可从来没立过什么太子!”
“……”
元德皇帝看了看周围,惊讶极了,问道:“朕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刘贤妃抹了抹眼泪,说道:“陛下,待臣妾慢慢道来。自从你昏迷之后,皇后娘娘和太……嗯,吴王殿下,以及他们一党的人就把持朝政,吴王殿下也被立为太子。太子监国后,并没有像陛下那样对内爱民如子,对外以和为贵,而是兴修通北大道,劳民伤财,又招兵买马挑战西狄。搞得大宣百姓怨声载道。臣妾惶恐,怕大宣毁在他手里,唯有日夜祷告,希望陛下早日醒过来,谁知道,陈太医说陛下驾崩了。臣妾这心啊,也是碎了一地,这些天日日夜夜守在陛下身边。”
“大胆陈太医!竟然诅咒朕?”元德皇帝火气攻心,连连咳嗽。
“陛下,你怎么了?”刘贤妃立刻帮他顺顺背,道,“陈太医哪有这样的胆子?”
“你的意思是,有人指使他?是皇后?”
“臣妾不敢妄议此事。”刘贤妃垂下眼眸,“听说……听说皇后娘娘已经被太子殿下所杀!”
“什么?”
“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内部不和,为了争权夺势而互相残杀。”
“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