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晓觉得可笑,眼里露出轻蔑不屑的意味。
这神情把言以骁激怒了,他托起她的脸,就吻了过去,唇舌的粗暴肆虐让夏初晓很不舒服。
而且,他这也太过分了,她现在是什么身份?是他弟媳,快过门的弟媳。
夏初晓使劲地推着言以骁,而言以骁却更加用力地把她拥入怀里,吻得更深,更强势。
“唔…唔…”
夏初晓每一次出声都被他吞没。
最后,夏初晓咬了他一口,才一把将他推开,自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言以骁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咸咸腥腥的血迹,用嘲讽又愤怒的目光盯着夏初晓。
“楚王殿下,请自重!”
“…”
“三哥,我是你弟媳!”
夏初晓把这些称呼都叫得很狠,可越是跟他划清关系就越是激怒他。
弟媳?呵呵!
“夏初晓,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你只能嫁给我!”言以骁说道,看了一眼她身上的嫁衣,幽幽一笑,“好,很好,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语罢,言以骁把夏初晓往草地上拖去。
“放手!你放手!言以骁,你不要太过分了!”夏初晓挣扎着叫喊道。
“夏初晓,过分的是你,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