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他觉得理解了这么多年来父亲的苦心。
不过,他的眉头又蹙了起来,没有玺印!
司映雨说道:“之前有人来过,他应该是韩贵妃的儿子,身上有他母亲的特质。”
“…”
“那几个人,想骗走这份遗诏,幸好我早有准备。”司映雨说道,“料到这东西很重要,自己抄写了一份假的。模仿他的字,对我来说不难,以前总是一起读书练字的。”
“母亲,儿臣今天找到你,你以后就不必再留在这个荒芜的地方了。”
司映雨抬头看了一眼屋子四周,说道:“我已经习惯了,我喜欢清净,就不出去了,你把孙嬷嬷调过来就行了。其他,都是多余的。”
多年独居,每天也就只有孙嬷嬷过来,司映雨已经习惯了安静地生活,外面的事情她从来不爱打听,以前她总想跑,先帝把她囚起来,她挖过地道,但是那么多年了,她真不知道该跑去哪里了。
“把这条通道封了吧,在桂雨宫开个小门让孙嬷嬷走动就行了,我不会踏出去了。”
“母亲…”
“你们走吧!”司映雨说道。
夏初晓和言以骁只能离开桂雨宫,一路上,言以骁都不说话。
这是他第一次见母亲,自己从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