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治。
见莫离没回答,夏初晓也明白了。
她勾唇笑了笑:“我要去找以珩了!你和谷一鸣好好过。”
“姑娘……”莫离轻轻帮她拭擦着嘴角的血迹。
她肚子里有孩子,然而,她活不过七天,这是两条命。
门外,一个脚步声传来,不一会儿,言以卿便走进来了,他刚下朝。
见到夏初晓已经醒过来,他马上走过去:“初晓,你醒了?”
“殿……陛下,谢谢你!”
“初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夏初晓笑了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有点虚。”
言以卿看到旁边莫离拿着带血的帕子,眉头一蹙,焦虑写在那温润的脸上。
“你吐血了?”他问道,又叫莫离,“快去叫御医。”
“是。”
莫离行了个礼,退下去。
“想不到,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在我身边的是你。”
她记得,曾经在江下村的时候,她怀着孩子,他曾说过愿意照顾她,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后来,言以珩把她带走了。
她和他擦身而过。
现在,言以珩没了,她也在言以骁面前“死”了。
也许,她和言以卿之间,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