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 而第一次则是在她出生之时。
初生的婴儿不记事,她自然早就将前一次的经历给忘得一干二净,可这并不代表她对此真的全然陌生。
因为,在刚一踏进祖宅之时, 她便有一种由心而生的亲切感,仿佛在外游荡许久的疲惫游子终于归家之时的那种亲切与安心。
不由自主地, 钱茜茹向着那股传来最深亲切感的地方走去。
她穿过一座座庭院, 经过一处处回廊, 来到祖宅最深处的禁地之内。
幽暗的庭院杂草丛生,密密麻麻的花草几乎要将这座隐匿于祖宅最深处的院子给遮挡起来。
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绣帕,掌心的汗水将柔软的帕子湿润, 钱茜茹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的紧张,但她却无法去克制。
犹豫不过片刻, 念及女儿那张可爱的小脸, 她又鼓足勇气, 抬腿迈入了这座钱家千百年来所代代守护的禁地之中。
“吱呀——”尘封许久的大门被缓缓打开, 渐渐露出门后的景象。
这是一座空旷的屋子,里头摆满了各种貔貅摆件,连横梁房柱之上, 都雕刻了一只只形态各异的貔貅。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立于房中央的那只巨大的貔貅金塑,龙头、马身、麟脚、鸟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