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陆家会打着郁庭川或恒远的旗号招摇过市的想法。
郁庭川看着她‘认错’的模样,问得认真:“怎么说?”
“我叔叔家生意最近出了点状况,我怕……因为我跟你的关系,我叔叔他们会做出些不好的事,也怕……你到时候不高兴。”
说这话的时候,宋倾城忽然想起刚才饭桌上,郁庭川那个深意的表情,让她有种小把戏被看穿的错觉。
这么一想,她又细声细语的开口:“我跟我婶婶在陆家处的不太好,我担心自己去要户口本,她不肯给,所以……”
宋倾城没再说下去,但她知道,郁庭川肯定听得懂。
郁庭川又问:“你婶婶在家经常为难你?”
“……嗯。”
“你婶婶对你不好?”
“……也没有,我叔叔对我挺好的,我外婆身体不好,这几年医药费一直都是我叔叔出的。”
他问葛文娟,她却说陆锡山的好。
这个答非所问足以说明问题。
郁庭川没再往下问,放下长腿站起身,去衣柜里拿了西装外套:“走吧。”
从包厢出来,在走廊上偶遇沈彻。
沈彻穿着工作服,模样清秀又俊俏,瞧见和郁庭川一块的宋倾城,没敢出声招呼,只是眼神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