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阎罗”,等等这一类的词和夏不遮简直贴合无比。
反正单说外表,夏不遮绝对是翩翩君子,温润如水。
他比叶青幽会做人。
夏不遮笑眯眯的:“你敢妄想我,我一巴掌就把你糊进墙里。”
叶青幽也笑:“你让我妄想我还不稀罕,你摸摸你的良心告诉我,我们算什么狗屁朋友,我跟你说实话,你就这种反应?”
夏不遮再次打掉他的手:“你谁?我认识你吗?你为什么站在我旁边?”
叶青幽再次拉住他:“晚了,星云派人人都知道你我狼狈为奸,现在才装不认识我,鬼都不信你。”
夏不遮道:“你自己惹出来的祸自己担,请离我远一点,要不然掌门还生气,我也要遭殃。”
叶青幽道:“那怎么行,我们的宗旨不就是有福自享,有难同当吗。我这几天日日夜夜都在抄门规,也才抄了六遍,今天我和你住一个屋,你赶紧铺纸一起抄。”
夏不遮道:“去死吧。”
今日的比赛,比的是箭术。
各个长老依次发言,这是个即无聊又漫长的过程,诸多弟子心中有怨言,却不敢说,只能百般埋怨地熬着。
也只有叶青幽和夏不遮站在最后一个方队中,小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