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和她需要什么礼貌,你不知道,她在我们村,和我婆婆两个人可是出了名的馋嘴和厚脸皮,村里不管谁家改善生活,她俩都能闻着味的去人家家里串门,吃饭的时候也不走。有的人家脸皮薄,就会客气的说几句留她们吃饭的话,然后两人就顺杆往上爬,厚脸皮的在人家家里吃饭了。虽然不是说每次都能蹭到吃的,但乡里乡亲的,有时候主家抹不开面子,还是会给她们盛点的。时间长了,村里人知道了她们的德行,连客气话都不说了,改善生活的时候,也会把门给关的紧紧的,省的她们去蹭饭。你说现在家家这么困难,好不容易吃回肉改善生活,自家人都不够吃呢,她们两个外人还去分一杯羹。”
“那村里人不说她们吗?”农村的吐沫星子可是能淹死人的。
“当然说了,村里人都不知道把她们说成什么了,虽说这恶名大部分由我婆婆担下了,但红梅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去,这不,虚岁都18了,还没人上门提亲呢。之前树林回家的时候让她们别去了,家里又不是穷的吃不起饭,可她们根本不听,照样我行我素的,张口闭口只会要钱,树林眼懒得理她们了。她现在被我婆婆夸多了,还以为自己条件多好,长的多好呢,成天天的眼高于顶,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的,也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