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谢小念第一次来郑大娘家,她家的格局和小念没搬家前住的房子一样,2室一厅一厨一卫。
屋里打扫的很干净,装饰的也很是温馨,丝毫没有家里常年有卧床病人的脏乱与气味,可见主人也是个勤劳能干的。
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客厅后墙条几上的花鸟双面绣摆件,以及靠近沙发的那面墙上挂着的,可以以假乱真的老虎了。
不过她是来治病的,也就没有仔细看,随意的瞅了两眼后,就直接跟着郑大娘往厨房边的炕走去。
等到了炕前,谢小念才发现,柳大伯眼里竟然有泪花,而眼角两侧的头发也已经被泪水打湿了,看来是哭的有一会儿了。
不过他现在瘫在床上,四肢不听使唤,看见有人进来,即使想把眼泪擦掉也没有办法动手。
“柳大伯,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呢,是不是很难受,我这就给你把下脉,你放心,我肯定会尽最大努力医治你的。”
谢小念一边放下药箱,一边保证的说道。
“不是难受的,他这一病,整天的躺在床上,就感觉给永健两口子添了负担,想死又死不了,所以才哭的。”作为几十年的枕边人,郑大娘了解的说道。
“柳大伯,您可不能这么想,我看永健大哥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