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多了一个挣钱的门路,谢小念晚上就又有事情做了。
她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自己特别财迷,即使守着空间这么个大宝库,仍想尽可能的多挣钱,把自己的腰包塞的鼓鼓的,觉得这样才更有安全感。
而谢小念才绣了没几天,天空就开始飘起了雪花,天也越来越冷了。
对于自己上大学的事,谢小念那是有着十足的把握,所以这天忠军休息的时候,一大早吃过早饭,一家人就开始处理起了家里的养的鸡和兔子。
许忠军和罗长松负责宰杀、剥皮、拔毛,谢小念负责开膛和清洗,和平和煎饼则负责烧火,一家人忙的热火朝天的。
因为家里养着20多只的兔子和十几只鸡,所以几个小时的时间,院子里就挂了一排宰杀好的鸡和兔子。
“小念,你不会把你家里的鸡和兔子都杀了吧?不留几只种兔,你明年养什么啊,你日子不过了呀?”
陈秀红抱着孩子来谢小念家玩,才刚拐到路上,就看到了小念家院子里挂的那一排的兔子和鸡,就走上前惊讶的问道。
“我明年要去上大学,又不在这边生活了,还留什么种兔啊!而且前段时间我和忠军忙着学习,没给家里养的家禽弄多少食物回来,用粮食养我又养不起,只能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