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
“印堂发黑,眼睑下血管暴起……你这是中毒了啊?”萧明姝嘀咕道,“若是我阿娘在,一套针法下去,你的毒也就解了,可惜我不是我娘。”
萧明姝说着掏出自己身上的瓶瓶罐罐,在一旁的脚踏上,她摆得整整齐齐。
看见她的宝贝,她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用哪个呢?驱毒我不会,我只会以毒攻毒……”
她像“挑兵挑将”一样,细白的手指头在那瓶瓶罐罐上点来点去。
她不防备,放在床沿上的手,却猛地被人攥住。
萧明姝咻的转过头来,另一只手里已经捏起了一只很小的白瓷瓶。
“别……别乱动……”床上的人吃力的掀着眼皮,费劲的说话,“晚些时候……会有人来……”
他声音很低,简短的两句话似乎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
“晚些时候会有人来干嘛?来给你送解药?来给你驱毒?”萧明姝问道。
但床上的男子已经再次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萧明姝皱着眉,重新审视他的脸色。
这次她不仅掰着他的眼皮看了,还掰开他的嘴仔细看了看,又翻过他的手看他的指甲。
“不行呢,我不能等你家人来,等你家人来,你怕是毒已经入心,翘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