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没肺的——根本没提琉璃灯乃是她半夏,不小心打碎的。
半夏回顾自己先前所说的话……少主定会以为那灯是小姑娘自己打碎的吧?
以为她自己打碎还这般宠溺……半夏觉得自己头晕的更厉害了。
半夏这会儿不知为何,竟盼着皇贵妃会霸着那盏灯不让,哪怕她多拖延几日,叫五日之内绝不可能送回都成。
她想知道五日后,若是灯不能送回,又会是什么情形?
少主是好面子的人,他又跟小姑娘拉了钩。
若是琉璃灯不能按时送来,便是那姑娘不说什么,少主自己定然觉得丢了面儿,或多或少也会不乐意见这小姑娘吧?
半夏这么琢磨着。
还没等来琉璃灯,却是先等来了安瑞慈。
安瑞慈来的风风火火,没打招呼,没叫下人先来告诉一声,他自个儿乘车就跑来了。
半夏先遇见他。
她正蹲身要朝安瑞慈行礼。
安瑞慈把手一挥,“你们府上那小姑娘呢?就是楼爷带回来那个!”
半夏心头一跳,“您找她干什么?”
安瑞慈风流成性,虽然坐在轮椅上不能走动,但架不住他脸长得好看。
他那一双凤眸,像是会勾人一样,被他似笑非笑